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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窥探各国的“桑拿”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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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方,聪明的桑拿几乎都走“聪明经济”路线:就是,会努力给自己找一件华丽外衣,寄生于类似“水汇”、“大浪淘沙”、“水在一方”、“马会”等等这样的新型综合性娱乐休闲场所。纯粹打“桑拿”二字的场所被认为目光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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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有时还让人不堪:回忆十几年间走走停停的几乎每一处中国城市,不论大小,不论南北东西,移步换景,大街小角,难免遭遇这两粒汉字——“桑拿”。宋体、粗黑、静蕾体,有时它们在路边木板上以红底黑字姿态亮相,有时它们在楼宇间显要广告位陪着霓虹灯闪烁。总之,如果你好学,好奇,且“常识”有限,你有可能会认为这两字承载着的是中华之“国粹”;如果你妒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装着端着,你大多数情况会拉黑它,还会义正词严,说,那是我们生活中有害无益之“杂碎”。

有时,我们甚至跟着主流媒体呐喊:“人民要不要桑拿?”话里话外,我们习惯于容忍自己的偏见。

日积月累地,“人民”的日常生活中离不开桑拿,即使在南方。特别是近几年,南方的“人民”也出乎意料地冠以桑拿更多健康生活的含义。另一种事实是这样存在着。

在南方,聪明的桑拿几乎都走“聪明经济”路线:就是,会努力给自己找一件华丽外衣,寄生于类似“水汇”、“大浪淘沙”、“水在一方”、“马会”等等这样的新型综合性娱乐休闲场所。纯粹打“桑拿”二字的场所被认为目光短浅,OUT了。

还有一种现象是:有时,我们谈论高端酒店和度假村,谈论“BANYAN TREE”、“天梦水疗”或“CHI SPA”时,我们乐于谈论“这里的桑拿如何”。问一些接受了桑拿的商旅人,大多数回答是,“喜欢它”,认为它是康体与休闲必需品。

可以这样说,SPA、水疗、SAUNA,放在同一语境下,是拽在同一链条上铁杆的、端庄高贵的、健康的姐妹。这是桑拿在中国之发展现状。要知道的是,桑拿非中国制造,SAUNA源于芬兰。

桑拿在中国的发展确实非同一般。去年七月底,股市上出现了一只“桑乐金”股票,我们惊讶于“桑拿”竟然可以这么“正大光明”地跻身中国产业经济发展行列。今年四月,我们获知某些五星酒店和豪华别墅区,“桑乐金”出品的“远红外桑拿房”将作为酒店和居家用品被高调请入场,我们觉得理所当然,更相信生活是可以设计。

正是这家号称“唯一一只桑拿类股票”的安徽桑乐金股份有限公司今年初放出消息:“拟使用超募资金收购德国高端桑拿房制造商Saunalux公司100%股权,收购后将整合两者资源,以实现公司桑拿产品在国内与欧洲两大市场的整体价值的双效提升。”德国Saunalux公司创建于1968年,主要业务为制造和销售高端传统桑拿房及远红外桑拿房。有报道称,截至2011年末,约有5万台的Saunalux产品在欧洲家庭及商业会所使用,其中德国占80%,但因规模及品牌所限,Saunalux目前只能承接一定数量高端个性化定制的订单。

家用桑拿设备实际是欧美传统文化背景下产生的家用消费品,现已遍及全球。21世纪以来,欧美市场上又流行各种以远红外线为热源的“家用桑拿屋”,并成为家庭桑拿设备行业的主导产品。把桑拿屋搬回家,成了一种健康生活时尚,也是惯性。桑拿屋的功效常被描述为:“放松身心、祛病减肥、提升生活品质和情趣的标志”。

但是,生产这类远红外线桑拿设备的许多公司并不在欧美,而是落在类似中国这样的劳动力和“制造力”极强的国家。安徽桑乐金一直致力于远红外线系列桑拿设备技术的研究和开发,并长期与多所国内知名大学和国际研究机构合作,创新技术和设计,不断开发出新产品,产品远销欧美各国。桑乐金的生产基地在中国安徽芜湖。

股票桑乐金和远红外桑乐金的出现,多少令资本市场上的桑拿观察家们,不用再“苦逼”地隔着有色镜片观看“桑拿”。桑拿像迎来了一个春天。作为产业的桑拿,我们敬重它。

日前,桑乐金发起主办了“首届环球桑拿健康文化之旅”活动,一批中国媒体人以桑拿之名,到达赫尔辛基、图尔库,体验芬兰人的“生于桑拿,死于桑拿”;到达法兰克福、斯图加特,对证德国桑拿的多元化和科技化;到达伊斯坦布尔,感受土耳其人如何在桑拿或说洗浴场净身净心。

算是一轮有关桑拿的正本溯源,也算是一次独特的健康修行。

芬兰:“生于桑拿,死于桑拿”

桑拿,原叫“SAUNA”,行业口碑中,“源于芬兰”。

芬兰的社会创新,或说“芬兰造”,举世闻名。有关社会创新的事物,广义一点,包括芬兰刀、圣诞老人、诺基亚、LINUX、愤怒的小鸟、Y基金会、埃斯城、住房公司模式、精神分裂专案、烟酒类专卖、木糖醇、免费营养午餐、桑拿……从“芬兰造”上去靠近芬兰,你有超过100个的理由。但是,没有哪件事物像桑拿一样,可以代表着芬兰行销世界,且立于不败之地。“桑拿”这个词出现在几百种外国语言中,比其他任何的芬兰字都普遍。

芬兰人口538万,桑拿房有200多万个。目前,芬兰家用桑拿房的普及率也非常高,已经成为家庭房屋结构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芬兰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1980-2009年,芬兰家用桑拿房普及率从29.8%上升至53.1%,家用桑拿房数量从53.10万台增至147.92万台。数据持续上升。也就是说,平均不到三个芬兰人就拥有一间桑拿房。这就是芬兰。

据说,Sauna的历史有一万多年。一万多年前,我们甚至分不清何处是芬兰,所以确切说,桑拿并不是芬兰人发明的。很久很久前开始,SAUNA就一直是芬兰人每天的生活,分娩、煮饭、制衣、照顾病患、料理后事,都离不开桑拿。芬兰古训“生于桑拿,死于桑拿”,便是这样的语义。

桑拿称得上是芬兰国粹。许多芬兰神话和民俗都源于桑拿。芬兰民间传说和文学名著中,桑拿是常用词,几乎每一个芬兰的知名作家都曾记叙泡在桑拿中的情形,由桑拿延伸出来的带点经典和哲理的种种,也常被引用。芬兰民族史诗《卡勒瓦拉》中,也提到桑拿数十次,最爱桑拿的主角是芬兰人心目中的勇士,这点上,桑拿是音乐和视觉艺术的主题。

古老的芬兰人,把桑拿浴室视为圣地。就算今时今日,有些芬兰人依然相信桑拿浴室的木榻下有神灵,桑拿时,任何人都必须懂得规矩,不可喧哗嬉笑,不可说下流话。也就是说,芬兰桑拿有严肃的礼仪。“一个人在桑拿中的行为应该和他在教堂一样。”芬兰谚语说。

可以说,桑拿出现在芬兰文化的每一个角落,科学和艺术上,都有桑拿的影子。目前,有成百上千的博士论文、学术论文讨论着桑拿的生理和医学效用。

而芬兰人与桑拿,有更简单的关系或更实在的功用:过长冬,拒寒、驱寒;健体,减少心血管病;芬兰人性格内敛、稳重、抑郁,乃发泄;助酒兴,醒酒。

有个播了好几年的电视谈话节目:两个主持人请名人一边洗桑拿一边聊天,首邀嘉宾是部长级人物和国会议员,荷兰前总统何乐仁女士也曾裹一条浴巾与观众见面。这就是芬兰,是芬兰的民族性和桑拿的亲和力。

定居赫尔辛基的殷紫提供这样的信息:“知道每年都有个桑拿比赛吗?看谁能在高温中坚持最久。民间也有这种较量,作为真汉子的能力证明。但该比赛越来越受争议,因为有人因此送急救好像还有死。” 殷紫说的是2010年8月,在芬兰举行的“第12届桑拿世界锦标赛,以一场悲剧结束,角逐男子组冠军的俄罗斯选手拉迪任斯基在桑拿房中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这也是芬兰,一半是“水性”,一半是“男性”。

很多人来到芬兰,都会无比热情地想要去体验芬兰的洗浴艺术,感受芬兰的热力、热量。芬兰最早的桑拿是乡下活动,接着传到城市,变成公共桑拿,后来,人人家里都有私人桑拿,要么是独立成栋的小木屋,要么是入屋的设备“桑拿房”,现在,甚至仅有一房的公寓户也有了桑拿。

赫尔辛基街头,SAUNA MARKET里,肥皂、浴巾、浴帽、木桶、浴盐、蜡烛、精油、勺水器、桦叶、温度计、计时器,比比皆是。在“桑拿市场”体验的实际是一种北欧生活的亲切感。

众所周知,芬兰最传统、最典型的桑拿是烟熏桑拿。虽然烟熏桑拿看起来“很乡村”,很原生态,而且与大量复制的都市版桑拿不一样,但桑拿的程序却是几百年来未曾改变。真正芬兰式的桑拿,讲究的是“冷热交替”,先花10到15分钟在摄氏70度到100度的蒸气室泡,这时可用带叶桦树小枝抽打自己,大汗淋漓,血管微红,全身滚热,之后,让身体降温,可以坐在户外、洗澡、游泳、或雪地打滚,或干脆第一时间跳入冷水之中,如此冷热循环大约重复二、三次,或更多次。最后,洗个“洁净澡”,结束桑拿之旅。

芬兰又称“千湖之国”。有条件的芬兰人,会选择临海临湖建屋,当然是带桑拿房的,这样,就能在热到最舒畅的时刻冲出蒸气房,扎进水里。如果一个旅人,在冬季,要跳的是芬兰西南方波罗的海上的“冰窟窿”,那才叫爽。

以桑拿之名,你还可以极尽想象:肥美的夏日到来之前,我曾想尽方法,瑟缩在冬季,观看静止的有冰窟窿的波罗地海,倾听赫尔辛基夹杂着极地风声的西贝柳斯,这是一种瘾,有限生命中的某些日子,瘾,不“隐”于心。我还有另外的选择:二十四小时泡浸在图尔库传统的碳黑的烟熏桑拿房中,松烟泪眼,桦叶抽身。

套一老句式:一个桑拿的人,停下来就死了。当然,这仅限于在芬兰。

“桑拿之旅”中,不乏一路与“桑拿”保持距离的同行人。经过赫尔辛基万塔机场时,他们甚至已经不能像往常一样保持冷酷,而是在稍显压抑的激情中打听体有关“在机场和客舱提供水疗服务的航空公司”的消息。我想,水疗一定与桑拿有关。万塔机场在名单上。

芬兰是“千湖之国”,似乎是芬兰文化常识。“图尔库群岛有两到四万大小岛。”芬兰古都图尔库旅游局的官员说。消息令人兴奋。

四月的芬兰,天上飘着雪,我们在路上。从赫尔辛基乘车来到图尔库,来到Herrankukkaro度假村。

Herrankukkaro原是一个位于波罗的海海边的小渔村。“Herrankukkaro”在芬兰语里有“MAMA’S POCKET,好、安全、可以呆的地方”之意。

Herrankukkaro渔村建于1930年代,1970年代由老OSCA先生买下,1990年代开始转度假村经营,每年接待全球游客1到2万人。老先生有一子,我们叫小奥斯卡,是度假村现在的执行管理人。老奥斯卡原来是一艘游艇的船长。当年江泽民访问芬兰,曾与“船长”有过握手,度假村有照片为证。欢迎我们的是奥斯卡父子特别泡制的用桦木杯盛的“焦油茶”。焦油源自松树,一股“药味”,很多同行并不习惯,但这似乎是我盛大欢喜的原点。

Herrankukkaro只提供最传统的烟熏桑拿,有四个专用房,其中两个大的,同时能容乃是桑拿朝拜者的必到之地,许多行者发誓“一生必到”,许多大企业在此招待公司最重要的客户。“过去20年,烟熏桑拿再次崛起,近几年,国内外媒体采访多的都是烟熏桑拿”,老奥斯卡说,“烟可以杀死任何细菌”。度假村里的每一所房子都由木头搭建而成,木屋顶、沙砾小道、木船、鱼钩、钓具、海水被积雪覆盖。海边码头区地势较高处放置几个大浴缸,冒着热气。伸向波罗的海的木搭两条步道末端,结冰的海面都各被砸开一个直径2米左右的冰窟窿,据说,是供桑拿客冷热交替用的。但是,同行桑拿体验者没有人愿意往里面跳,那需要勇气。没能感受芬兰人的洗澡至高境界,这是团队遗憾。

在渔村,除了桑拿,可以干的事还有烧烤、劈柴、爬树、垂钓、游泳、抓蚊子、晒波罗的海阳光、睡硬硬的木板床。奥斯卡家特别制作的三文鱼、海鱼奶油、蜂蜜、肉丸子(鹿肉)、蘑菇沙拉、自制奶酪,皆是味道鲜美。渔村可住宿,适合25人以上的团队。

渔村所在社区叫Rymattyla,统计有124个桑拿屋,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烟熏桑拿集中地,最老的桑拿屋有200多年。Herrankukkaro在Rymattyla的Airismaa 岛上,从赫尔辛基前来需约 2.5 小时。说Herrankukkaro是桑拿村,也更合适。

带着“桑拿并非芬兰人发明”、“芬兰先民有东方血统”等问题,我们问奥斯卡,“桑拿会否源自东方?听说成吉思汗患病时,侍者为驱赶病毒,曾采用给热石头上浇水的方法。” 奥斯卡似乎不否认芬兰桑拿与成吉思汗有关。

“我在斯里兰卡建有一个烟熏桑拿点,做传统甜面包,”小奥斯卡说,“而且,古老、现代、未来的桑拿形式,我都可接受。”

1楼 发表日期:12-06-27 14: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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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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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从男女共浴到远红外线

与水有关的德国,旅人熟悉的是温泉浴。德国水疗朝圣,通常指向巴登-巴登,因为那里的古罗马温泉、赌场、马会、歌剧院、贵妇人等等,才是真正讲究的欧洲温泉浴,才是真正贵族交际场式体验。欧洲常旅客,大都持这样的意见。

一定要论德国与“桑拿”,桑拿产业界有定论:德国桑拿公认是走的多元化、科技化路线。前往德国,目标便很清晰了。

德国人为什么喜欢桑拿?1936年柏林奥运会上,芬兰运动员取得好成绩,这让德国人吃惊,并相信芬兰人的好体力和耐力得惠于长期的桑拿习惯。于是,德国当局下令学校将桑拿列入学生体育课程。1947年,德国桑拿协会成立,这标志着德国桑拿行业逐步走向成熟。

德国桑拿协会2008年数据显示:德国有3000万人经常性桑拿,有1000万人偶尔桑拿,桑拿客约占全德总人口的二分之一;德国境内的5100家酒店、3800家健身房和350家大型休闲场所,都配备了桑拿设施。

桑拿在德国是一项国民运动。

裸露在欧洲司空见惯,不管男女老少,对这种行为也都持自然态度。但是,裸体公共桑拿,在欧洲并非国国通行,譬如俄罗斯一种叫Banja的桑拿,就坚决禁止男女混搭。即使在“开放”程度极高的西班牙、意大利、法国,裸体混合桑拿浴室也是难得一见。

同是欧洲国家的芬兰和德国,男女混合桑拿,却是“自然”。“如果穿着泳衣或比基尼,甚至将毛巾裹在身上,会被轰出来。”“最美的,是想象亚当夏娃时期。”“最自然的,莫过于在桑拿场上演皇帝的新装。”这是经历过德国混合桑拿的中国女子桑拿客报告。

这回,我们不进德国人家,不走巴登巴登。我们碰到常识之外的事。“斯图加特是德国最大的温泉城,出水量仅次于捷克。”导游小杨不断强调。“德国水质偏差,矿物质多。”

斯图加特郊外一个叫KANTO的地方,是一家休闲浴场,藏在安静的写字楼外观的玻璃楼里。浴场内里意料之外地狂野:中庭是一热带大花园,玻璃天顶、小桥、流水、吧台、辣女郎、国际脸帅伙,乍看之下,似乎来到了巴厘岛或毛里求斯;花园四周布列多国建筑风格的桑拿屋,日式、藏式、尼泊尔式、土耳其式、泰式、印尼式、北欧式;地下层有更多按摩小区;隔墙之外,是晒皮区和一室外泳池,池水通过专门水洞,连接室内花园湖区;绕上三楼,是精选精致SPA区和日式静修区……裹着浴巾在里面游走,有在做着桑拿的世界旅行的自豪感。

在斯图加特的KANTO,在法兰克福的REBSTOCKBAD(一家大型综合健康休闲场),桑拿招式之“煽风点火”,是我们建议必须重复表演的节目。桑拿时有一道额外工序或叫特别服务:就是如果桑拿客要求,桑拿过程中,会有一服务生会走进本已男女混搭的桑拿房,左肩一条浴巾,右肩一块面巾,一手托小木桶、木勺,一手拎一工具箱(里面常是精油之类),他们会适时着用浴巾、毛巾换着形式,做着各种辅助桑拿的姿势。服务生在桑拿房表演这样的动作,也要像桑拿客一样,裸体,下围浴巾。其实,“煽风点火”是一个极其浪漫的过程。承担这类工作的多为男生,通常年轻帅气,往桑拿室的热石上浇水、添油,给桑拿的人由慢而快,由快而慢助热、扇风,扮酷、微笑,是他们每天的工作。

“煽风点火”是我的叫法。我曾在瑞士小城阿罗莎一家嵌入山体利用了太阳能的生态SPA,第一次见识过这招式。来自埃及的帅小伙煽出的热度、力度和温度,使我至今都相信那招式源自狂野的埃及,甚至可能与肚皮舞的某些动作有关。要么,就万物归宗,所有的与桑拿相关样式,都源自于古罗马。

而幸福的斯图加特人、法兰克福人,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这一动作过程优美、情感系数极高的桑拿一招一式。德国人眼中,SAUNA不过是健康与休闲生活的简单样式。

事实是,德国几乎每座城市都有可以桑拿的场所,通常叫洗浴中心,几乎所有洗浴中心的桑拿区每星期都有几天是允许男女混合的。“桑拿区”所通常包括更衣室、淋浴间、桑拿室、泡澡池、游泳池、休息室、小酒吧和户外活动区。当然,和芬兰一样,德国桑拿协会也为所有桑拿场所设计一套成熟的桑拿程序和规定桑拿客必须遵守的条条框框。

真正在德国桑拿,并不一定要一丝不挂,穿浴服的桑拿叫Textilsaunen。REDBSTOCKBAD负责人KUMBEL先生说,在德国,大多数去蒸桑拿的人是为了健康,是纯净的桑拿,到桑拿室打望女体的德国男人不多,除了和家人朋友一起,德国女性也不太愿意与陌生男人同室共蒸,德国的一些桑拿场所,常进出的,老者偏多。

德国是卖淫合法的国家。对有性动机,执意要把自己“完整暴露”在摄氏70度到100度高温里的人,德国专门提供一种叫做Kontakt sauna的桑拿。从这一点来看,国人有时隔片或透色观看“桑拿”是可以理直气壮的。

实际上,我们不能只盯着公共区。近几年,德国家庭也爱上了家庭桑拿,特别是远红外桑拿设备也在慢慢飞入寻常德国家。德国桑拿协会预计,目前德国家庭桑拿房保有量约166万台。据此推算,德国家庭桑拿房普及率约4%左右,但相对于德国近4000万桑拿爱好者来说,这一数字未来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ARMSTARK是一家专营水疗和家用桑拿设备的公司,在它的斯图加特店,我们了解到,家用桑拿设备的年销售额超过100万欧元。让人意外的是,ARMSTARK的家庭桑拿屋,有30%产自中国。

土耳其:洁身,或修行

如想象中,这座城市有种无形的魅力,不管你是第一次到访,第二次到访,或本就是城市的常旅客,春天,夏天,你只要轻轻地触摸她,就会血液涌动。这种感觉,就叫“重返君士坦丁堡”吧。那是一老友许多年前记录行走伊斯坦布尔的命题,真正踏上伊斯坦布尔的土地,我才叫理解了它。

CAGALOGLU HAMA 浴场休息区。

这是一座有温度的城市。有时,我们被认为太过于趾高气扬地介入,完全无视她有态度的存在。我们随性而至。像一把锋利的芬兰刀,我们的行为必定割断一切。这不是我们对待一座给人美好记忆的城市的方式。可是,我们已经入场。

对于伊斯坦布尔,我总想说点什么。我想,许多第一次到来伊斯坦布尔的人也一样。不过,我是带着更明确的目的而来:“欧洲桑拿之旅”,体验土耳其浴。

相对于芬兰浴、德国桑拿,土耳其浴注重的是净身、净心、修行。

对伊斯塔布尔有特殊的想象或说单方面的感情,所以,在这座城市体验唯一一家入选《1001 PLACES TO SEE BEFORE YOU DIE》名单的浴场---CAGALOGLU时,我觉得自自然然。及至再遭遇逾三百年的浴场时,我似乎没有了之前对于伊斯兰教的许多陌生和神秘感,身在浴场,心在浴场。

CAGALOGLU确实是土耳其桑拿之旅的重点。不过,好或不好,不妨看看来自TRIPADVISOR网站的体验者评论。

有人说,如果桑拿是美好的,我愿意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

2楼 发表日期:12-06-27 16:54:15